泰平伯气极,抬起了巴掌:“我打死你个不孝子。”
乔棣棠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出声提醒道:“父亲,太子命您择日回源城老家去,您该收拾收拾东西了。早日回去,还能赶上过年。”
泰平伯听到长女的声音,怒意上升,怒火对准了她:“对,还有你个不孝女!若不是你,为父怎么可能会落到这个地步!”
乔棣棠:“父亲说错了吧?幸亏有女儿,不然得话您可能都无法全须全尾地离开京城。相比别的府,您知足吧。”
说着,她瞥了一眼一旁的唐氏。
“父亲莫不是忘了唐家的结局?您也想去边关?”
泰平伯想要破口大骂,但想到那些和他同样情况的勋贵人家似乎结局还不如他,他顿时不说话了。他方才被唐氏气糊涂了,险些忘了此事。
他气得跺了跺脚,看了一眼儿子和女儿,离开了此处。
唐氏却没跟着泰平伯一同走。
她知道事情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所以多想了一层。
她上前去握住了程淑怡的手,一改往日的凌厉,笑着说:“淑怡,月楠和知书可是你的亲妹妹和亲弟弟,我和你爹定会离京的,但他们二人还小,留在京城你多照看些。”
她虽看不惯大儿媳,但她心里明白,整个府中唯一一个处事公道的人就是大儿媳。若儿子和女儿留在大儿媳身边,大儿媳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程淑怡没说话,显然不想答应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