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信你。”
天上不知何时落了雪,落在了乔棣棠的发上。
顾闲庭抬手为她拂去头上的雪。
“你是如何想通的?”
乔棣棠:“从京城回来后我心情烦乱,去山上住了几日,心渐渐平静下来。我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我既然是喜欢你的,与其担心你以后会变心,不如好好享受当下。”
顾闲庭愣了一下,问:“阿棠,你方才说什么?”
乔棣棠:“享受当下。”
顾闲庭:“不是这句。”
乔棣棠想了想,明白了顾闲庭的意思,她抿唇微微一笑,道:“我喜欢你啊。”
这大概是顾闲庭这辈子听过的最美妙的一句话了。
“嗯,阿棠,我也心悦于你。”
乔棣棠:“我知道。”
此刻,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像是盛满了满天的星辰。
顾闲庭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乔棣棠的发。
两个人含笑看着对方。
顾闲庭见雪越下越急,不忍乔棣棠在外面受冻,他想到另一件事,长话短说,道:“因为泰平伯之前依附于太子,所以他的爵位怕是保不住了。”
对于这个结果乔棣棠毫不意外,她甚至有些担心太子会因为她的缘故保住她爹的爵位。幸好太子没这样做。
“这是他应得的,这个爵位从前靠着外祖父保了下来,如今也该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