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等这边的事了,他去云城见她一面,将此事问清楚了。
武昌侯:“还不急,你都多大了?心里能不能有点数?你可是武昌侯府的世子,武昌侯府的传承全靠你了。”
顾闲庭:“既然皇上如今不再猜忌父亲,父亲何不将爵位给大哥?”
武昌侯又抬脚踢了儿子一下。
“蠢货!你刚提醒老子谨慎行事,自己又说了这样的胡话。你大哥如今在边关立了战功,若他成为世子,下一个被削权的就是他。”
顾闲庭没说话。
武昌侯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是家中最小的儿子,承袭爵位名不正言不顺,一直想将爵位还给你大哥。你另立府邸也是为的这个。”
顾闲庭:“咱们顾家武将出身,而儿子是个文官,终究不像话,辱没了祖宗。将来若是儿子承袭了爵位,顾家武将的身份就将改变了。”
武昌侯:“好了,此事不许再提。你大哥从不觉得你抢了他的东西。如今这样对谁都好。纵然愧对列祖列宗,但好歹能保全顾家满门。”
顾闲庭:“儿子记住了。”
当晚,武昌侯跟姜夫人说了儿子的亲事。
姜夫人觉得儿子看似聪明,在感情一事上实在是个木头疙瘩,她觉得此事还是她来帮忙比较好。
回头,姜夫人给尉迟蕴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送去了云城。
五日后,尉迟蕴收到了姜夫人的信。
看着信上的内容,尉迟蕴笑了。
恰好女儿从外面回来,她将信递给了一旁的女儿。
“你今日回来得可真巧,正好我刚刚收到了一封信。”
乔棣棠接过来信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