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庭将此事告知了武昌侯。
“富商溺亡案发生前后,太子身边的人没有任何异动,都老老实实在各地待着,最近太子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武昌侯:“若太子一直没有异动,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批人早已在京城附近。京城附近的山匪查了吗?”
顾闲庭:“查过了,我们将京城附近查了几遍,剿灭了两批山匪。”
武昌侯沉思片刻,问:“可有查过流民?”
顾闲庭:“京城附近人们生活富足,这几年又管控严格,甚少有流民出现。”
武昌侯:“前几年呢?往前查,尤其是因为太子贪墨而导致流民增多的那几次事件。”
顾闲庭脸色一肃,道:“儿子明白了。”
很快,顾闲庭查出来前几年江南水患以及江中旱灾时有许多流民来了京城附近。而细查之下,这些人中,只有极少数能查到踪迹,是从江南和江中来的,其余人的动向竟然查不出来。由此可见,这些人的确都埋伏在京城附近。
诚王:“查不出来也正常,那时太子权势滔天,他若是想偷偷摸摸安排一些人,除了父皇,谁也察觉不到他的小动作。太子想要造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侯爷说得对,咱们得提醒一下父皇了。即使没有证据,也得跟父皇说。若是父皇能听,狠下心来去查太子,事情就好办了。即便他不听,希望也能为他提个醒,提前做好准备。”
顾闲庭:“王爷说得对,只是此事由谁去说,该如何去说,咱们须得商议一下。”
诚王:“嗯。”
二人正商量着此事,下人突然来报。
“王爷,武昌侯进宫去了。”
顾闲庭和诚王对视了一眼。
诚王:“看来王爷先我们一步去说了。”
顾闲庭:“皇上一向忌惮父亲,此事由父亲去说未必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