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棣棠怔了一下。
“据我说知太子并未害过二哥哥,你跟他有何仇怨?”
乔知仁抿了抿唇,没说话。
乔棣棠见他难开口愈发好奇了。乔知仁一直在国子监读书,也不曾听过太子对付过他,他如何会跟太子有这么深的仇恨。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乔知仁养的外室身份好像是罪官的家眷。
若真的跟她有关的话,乔知仁此刻的表现就能说得通了。
“跟那位杨姑娘有关吗?”
闻言,乔知仁的眼眸瞬间睁大了些,眼底有几分震惊。
乔棣棠知道自己猜对了。
乔知仁:“我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妹妹早就知道了。妹妹说是知道的话,祖母……”
乔棣棠:“二哥哥多虑了,祖母和二伯母那边并不知晓。昨儿我还听祖母和二伯母提及你的婚事,不曾提到杨姑娘。”
乔知仁顿时松了一口气。
“杨姑娘的父亲原是东兰府的知府,后来东兰府遇到了灾荒年,朝廷拨了赈灾银,可那些银子只有两成进了东兰府,远远不够。最终东兰府饿死了近万人。杨知府被安上了贪墨赈灾银的罪名,阖族被杀,杨姑娘当时在外祖家,后被外祖家以假死的名义,逃过了一劫。来查案的人是太子的表兄,钱自然进了太子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