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看看好友,又看看乔棣棠,站起身道:“行吧,我觉得我就是个多余的人,我先走了。”
乔棣棠也站起身来,解释道:“王爷……”
诚王:“我开玩笑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宫里需要有人探听消息,我也得想想如何利用此事击垮太子。今晚就劳烦乔姑娘多多照看子随,我明日再来。”
乔棣棠:“好。”
诚王:“子随,我先走了,好好养伤。”
顾闲庭点了点头。
送走诚王后,乔棣棠回来了。
乔棣棠:“时辰不早了,大人好好休息吧,我就在一旁。”
顾闲庭:“我伤势不重,乔姑娘离开便是。”
乔棣棠:“你府中几乎都是男子,不似女子心细,我还是留下来吧。”
顾闲庭盯着乔棣棠看了片刻,道:“你可知此事若是传出去定会有损你的清誉。”
乔棣棠看向顾闲庭,反问:“大人觉得我会在乎这种虚名?自打来了京城,我的名声就一直不太好,也不在乎这一件事了。”
顾闲庭:“我在乎。”
乔棣棠神色微顿,道:“可是怎么办呢,我如今是大人名义上的未婚妻,即便将来你我二人退了亲,这清誉也早就没了。所以,我是否留宿在侍郎府已然没那么重要了。况且太子谋害多名富商,白日被关禁闭,大人又在夜间被太子的人刺杀,想必京城明日讨论最多的应是此事,至于我在何处,又做了何事,无人在意。”
顾闲庭认真地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乔棣棠笑了。
“大人好好休息吧。”
顾闲庭没再赶乔棣棠走,他沉默半晌,道:“将来你若有事求我,不必一哭二闹三上吊,你有事直接跟我说便是,我定会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