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真的很可怕,乔棣棠轻笑一声。
乔棣棠这副模样深深地刺激到了乔月楠,乔月楠气得不顾教养,拿手指着乔棣棠,转头看向泰平伯,想要告状。
她的话尚未说出口,只听乔棣棠开口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太子和诚王怎么还打得有来有回的?有了武昌侯的支持,诚王不应该是压倒性得胜利吗?”
乔月楠听得云里雾里,不懂乔棣棠这番话的意思。
诚王即便是有了武昌侯的支持又能怎样?太子那边的支持者更多。莫说侯府了,就连亲王和国公爷也有支持太子的。
一个被皇上夺走兵权的武昌侯府又算什么。
乔月楠不懂,泰平伯却是听明白了,他顿时身形一震。
武昌侯府的兵权虽然被皇上拿走了,可他们府在军中的影响却不容小觑。就像他的岳父尉迟将军,即便已经去世多年,军中的人依旧念着他。也正因为如此,武将们大多都因为他当年和尉迟蕴和离看他不顺眼。况且如今武昌侯还活着。
乔棣棠:“如今诚王和太子手中都没有兵。如果武昌侯府真的站在诚王那边,太子还拿什么跟诚王斗?诚王有了武昌侯府的支持,太子可就没什么胜算了。”
泰平伯像是被什么点通了一样,瞬间将思绪捋顺了。
乔老夫人也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