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就听到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祖母,父亲,咱们府要大祸临头了。”
泰平伯眉头皱了起来:“说什么胡话呢?”
乔月楠:“爹,是真的。”
乔月楠这是将唐氏交代的话都忘得干干净净,没等乔老夫人和泰平伯发表态度就先说了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乔棣棠福了福身:“见过祖母、父亲。”
见乔棣棠进来了,乔月楠指着她道:“都是因为大姐姐。”
泰平伯看了一眼长女,问:“跟你大姐姐有什么关系?”
乔月楠:“爹,您可知今日大姐姐在外面为自己定了一门亲事?”
泰平伯:“自然知道。”
乔棣棠静静坐在一旁欣赏乔月楠的丑态。
乔月楠:“爹知道就好,她为自己定的亲事是武昌侯世子。武昌侯世子一向和诚王殿下走得近,他定是诚王的人。太子如今视诚王为眼中钉,武昌侯世子定也算是他的敌人。大姐姐这不是明摆着要和太子作对吗?”
听到女儿这番言论,唐氏皱了皱眉。方才她就交代过女儿不要先评价此事,可女儿还是太年轻了,没忍住。
闻言,泰平伯看向乔老夫人。
刚刚他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没能得出来一个确切的结论。
如今他们站在了太子的阵营,爵位也是靠着太子殿下才保住的。可武昌侯府在武将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若是武昌侯世子娶了他们家的姑娘,那么他们和武昌侯府就是实打实的姻亲关系。他们实在不舍得放弃到手的利益。
乔老夫人:“太子今日是何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