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孙三姑娘又笑了起来:“虽然这件事跟我想像中不一样,事情的走向却比我想像中还要好。二姐姐知道六少爷是我生的,看他很不顺眼,从小就虐待他,处处打压他。什么好东西都不给他,还将他当成奴才来使唤。七少爷品行不端,坏事做尽,二姐姐就想让六少爷来顶罪。六少爷自然不干。于是二姐姐就告诉他,她不是六少爷的生母,他的生母其实是我,拿我来威胁六少爷。侯爷觉得是我害死了二姐姐的儿子,什么都没问就把我关在了这里,我唯一的儿子又死了,那时我心灰意冷,都不想活了,得知此事又有了生了希望。于是我表面上劝六少爷不要管我,多想想自己,实际上又劝他隐忍下来……就这样,在二姐姐的纵容以及六少爷这个挡箭牌的帮助下,七少爷做的错事越来越多,已然酿成了大错……如今六少爷为七少爷死了,可真是有意思啊……”
说到这里,孙三姑娘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之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乔棣棠。
“你快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家侯夫人,我已经等不及看她的表情了。啊,不,好姑娘,你还是别说六少爷是她生的了,你就说我有个关于六少爷身世的秘密想告诉她,说完我就死,让她来,让她来,我亲自告诉她,我要看看她的神情。”
事情已然明了了,他们想知道的事情也已经知道。
顾闲庭:“好,我们这就回去告诉侯夫人。”
说罢,他牵起乔棣棠的手,两个人离开了这里。
等出了院子,回到马车上,乔棣棠感慨:“我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
孙三姑娘也是个可怜人。
一个陷入了男人编织的谎言里的可怜人,一个为了男人丢了自己的可怜人。
顾闲庭:“确实出人意料。”
他想过邹禹琉心甘情愿为邹禹奇顶罪的多种理由,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