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察觉到自家姑娘的情绪,问:“姑娘,您不高兴吗?”
乔棣棠没有对青儿多说,她道:“侯夫人刚刚去过橙园,想必还能查出些什么。你去打听一下,侯夫人那日的路线。”
青儿:“是。”
晚上,青儿一脸丧气地回来了。
“姑娘,那婆子什么都不说,还是和从前一样假装自己没说过这件事。”
乔棣棠垂眸,细细琢磨此事,片刻后,她对青儿道:“你让嬷嬷探一探这婆子的口风,看她想要什么。”
青儿诧异:“您的意思是这婆子想要问跟咱们谈条件?不可能吧,之前王嬷嬷说她提起来橙园一脸惊恐的模样,应该不是装的吧。”
乔棣棠:“第一次或许不是装的,但这次未必。先让嬷嬷去探探吧,只要不是太过分,都答应她。”
青儿:“好。”
第二日傍晚,青儿匆匆从外面回来了。
“姑娘,您真是料事如神,那婆子果然跟咱们谈条件了。”
乔棣棠:“那就好。”
只要人有所求就是突破点,最怕那种无欲无求的人。
青儿问出来心头疑惑:“姑娘,您怎么猜到的?”
乔棣棠:“若她当真如此害怕泄露侯府的秘密就不会继续跟嬷嬷交往,即便是继续交往,也不会再跟嬷嬷饮酒。她既然饮了酒,还再次透露侯府的秘密,那就说明她是故意的。她知道咱们想了解关于橙园的事情,而她恰好知晓橙园的秘密,所以引咱们上钩。”
青儿听后,一脸佩服的神色。
过了几日,傍晚时分,乔棣棠再次出现在了刑部门外。
顾闲庭想到手中的案子,道:“你莫要着急,事情很快就会有定论。”
他手中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一定可以定邹禹奇的罪。
乔棣棠:“嗯,我相信大人。”
此时已经是初秋,傍晚的风吹过,少了几分夏日的燥热,多了几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