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众人嘀嘀咕咕起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仆人能得到文斋先生的画。”
“当真是仆人的吗?他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不管从哪里得来的,总之是个不识货的。”
听着众人的谈论,再看邹禹奇的眼神,乔棣棠垂眸不语。
好一会儿没说话的邹禹奇在这时开口了:“我想起来了,这画不是旁人的,是我偶然从别人那里得到的。”
鱼儿终于上钩了。
乔棣棠扯了扯嘴角。
众人又道:“果然不是仆人的,原来是邹公子的。”
邹禹奇的确不记得这幅画是从哪里得来的了,这里的东西不是郡主就是他的,既然郡主不记得,就算不是他的也是他的。
谁人不知诚王殿下喜欢文斋先生的画作?若是能借此卖诚王一个人情,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诚王看向邹禹奇:“邹公子,你确定这幅画是你的吗?刚刚昭元不是说这是府中下人的画吗?”
邹禹奇:“王爷说笑了,下人哪里能得到文斋先生的画作。这书房里放的东西都是我和郡主的,是不是啊,郡主?”
昭元郡主自然是无条件支持自己未来的夫婿,她点头肯定了邹禹奇的说辞:“阿奇说得没错,这里的书画是我二人的。这幅画既然不是我的,那肯定是阿奇的。”
诚王背着众人看了乔棣棠一眼,又转身看向邹禹奇:“邹公子,你能否割爱将这幅画给本王?本王愿意拿东西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