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昭元郡主不光这间房间打开一事感到奇怪,对于刚刚路过的那间会客厅打开也很奇怪。那间房间平日里也不会打开的,只有来客人时才会开,不知怎么也开了。
或许是两个丫鬟觉得诚王要过来参观,所以都打开了?
见诚王想要进去,邹禹奇连忙上前阻拦:“是啊,都是旧书,乱糟糟的,不知哪个下人不小心打开了,王爷这边请。”
说着,他便要将门关上。
诚王没说什么,只是用眼睛四处看着,见邹禹奇要关门,他抬手按住了门框。他似是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抬步朝着里面走去。
邹禹奇心里大惊:“王爷!”
诚王像是没听到一般,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昭元郡主觉得邹禹奇今日怪怪的,侧头看了他一眼。不过是一间放置杂书的屋子罢了,诚王看看也没什么。
她捂住鼻子,走入了房间。
“二哥哥,这里太脏了,不如咱们先出去。”
诚王来到一幅画面前,眼里满是惊喜,小心翼翼地将画拿了起来。
“这幅画是何人的?”
邹禹奇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刚刚瞧着诚王朝着密室的方向走去,还以为他发现了密室,没想到只是一幅画。
他上前看了一眼画,道:“没什么印象了,郡主,这画是你从哪里得来的吗?”
这里的东西不是他的就是昭元郡主的,既不是他的,多半是郡主的。
昭元郡主瞥了一眼诚王手中的画,画技虽然极好,可没有落款,看不出来何人所画,估计不是什么大家,也不值钱。
“我也不记得了,可能是下人从哪里得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