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看向乔棣棠,笑着说:“看来乔姑娘和子随想到一处去了。”
听到二人提及自己,乔棣棠转过头去看了诚王一眼。
诚王:“乔公子,乔姑娘,你二人且坐下吧。本王也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在子随眼皮子底下杀人。”
乔棣棠和乔知礼在诚王身侧落座。
白山观道长上前问道:“无量寿福!顾大人,您说今日要审讯犯人,还要等人聚齐了,如今已经齐了,可以开始了吗?”
顾闲庭:“还有几名护卫没回来,道长稍等片刻。”
道长的眉心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退回椅子上坐下。
那边,诚王在为乔家兄妹二人说今日的事情。
乔知礼:“王爷,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诚王:“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十年前‘荷花劫’一案?”
乔知礼脸色一变:“记得。”
此事发生在京城附近,轰动一时,虽然那时乔知礼还小,但也记得十分清楚。那几日京城家家户户都看守严格,生怕被杀了。
乔棣棠也点了点头。她虽然在云城,可此事传播甚广,她也听说了些。
诚王:“今日的案子就跟荷花劫案有关。今日死的是个道童,他的手腕上刻着荷花的标志。子随比对过了,标志和十年前的一致。”
乔知礼脸色有些难看:“凶手这是又现身了?”
诚王:“放心,子随说了今日就能结案。”
乔知礼瞥了一眼顾闲庭的方向。他虽不喜顾闲庭的处事风格,但对他破案能力也有所耳闻。听闻他屡破奇案,就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
“顾侍郎既如此说那我就放心了。”
乔棣棠看了乔知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