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扇后,顾从行坐在她身边,二人饮可合卺酒后,婢女们便退下去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又是红烛荏苒,暖帐熏香,她明明是经历过一次的人,可面对顾从行却如初嫁的少女一般,如此紧张且局促。
顾从行为她拿去沉重的凤冠,又为她宽衣。
“殿下,等……等一下。”
她有点接受不了顾从行为她宽衣,顾从行一碰她,她就紧张得不得了,她急有些结巴道,“我自己来。”
她退去了火红繁重的外衣,中衣,里衣……
“等等。”这次是顾从行按住了她的手。
此刻耳房内已经响起了倒水声,“去洗澡,到了耳房再脱,别着凉。”
这可是正月初八,正冬之时,夜里外面冷得结冰,屋里便是再暖和也容易着凉。
顾从行是怕洛云澜着凉,客可洛云却紧张忘了洗漱这一环节,只以为顾从行去脱她的衣裳是为了那个……
“哦哦……好。”
她捂着松垮的衣襟和胸脯,慌忙的逃离了那灼灼目光。
待洛云澜沐浴出来后,顾从行已经宽掉了外衣只穿着里衣,他胸膛半敞着,在洛云澜震惊的目光下,踏进了洛云澜刚刚沐浴过的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