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月不见,她没时间和顾从行寒暄,因为那菜刀直直冲向他们二人砍来。
男子手臂收拢,将那抹柔软的身体揽在怀中,便转身利落的躲开屠夫的杀猪刀,反手将屠夫踹倒。
那屠夫五大三粗,牛一般的力气,样子唬人却空有一身的蛮力,很快就被打了腿脚跪地制服。
南辕北辙两个人压着他才堪堪将他压住,那屠夫红着眼,牛一般的向洛云澜疯狂咆哮着,“你这个臭婆娘,害我妻离子散,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洛云澜说不怕是假的,但她既选了这条路就做好了准备,她道:“你杀了我也挽回不了你的妻子,与其在这泄愤不如想想你之前是如何虐待你的妻子,打骂儿女的,若你改正还有机会挽回,若你执迷不悟不肯改正,你便是杀了我也无济于事。”
“你以为她是被我教唆才与你和离吗?你错了,她早就有了这样的念头只是恰巧在我这里知道如何去做了,如果你不审视自身的问题,便是再娶也不会有人愿意跟着你吃一辈子的苦!”
洛云澜并不期望她三言两语便会改变一个人固有的思想,他现在可以想不通,但至少在多年之后的某一个时刻他能够突然想通。
自小便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父亲的欺压下苟且讨生活的人,他天生认为妻子就是他的附属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尊严,谈何尊重。
和洛云澜的苦口婆心相比,顾从行对这要伤害洛云澜十恶不赦的恶徒没有任何耐心。
当街持刀行凶,他让南辕北辙压去府衙听候知府裁判。
惊心动魄之事得以化解,这还要多亏定北王殿下的帮助。
“你还没告诉我这四个月你都做了什么,让自己成为这般众矢之?”
“今日之事这么危险,若非我在,你告诉我你打算如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