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得似箭,穿破了小师父们的喉咙。
小师父们怕得立刻住了嘴。
洛云澜这才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同样一身劲装黑衣的定北王。
“殿下,他们喊您师父,难不成你就是这里的武师父?”
洛云澜一路观察过来,这院子里清一水光脑瓜的小和尚,只顾从行一个成年男子,再无其它,如此才有这个结论。
“不可以吗?”
“倒不是不可以。”洛云澜解释道,“只是看他们穿着应该都是武寺的和尚,既是和尚自然也要有寺庙师父来教,可殿下又说您是他们的师父,难不成殿下出过家做过和尚又还了俗?”
这解释倒是说的通,可洛云澜还觉不对,“可定北王鼎鼎大名,您出家必然天下皆知,这桥段我怎么没听说过?”
自定北王北地一战收腹大盛丢失十年城池,一战成名之后,接连捷报从边关送回都城,都是定北王战胜的消息,并未听说哪年哪月定北王剃度出家了,再说定北王妃去年刚刚故去,那定北王的小女儿还在吃奶,怎么说这时间线也不对。
“你觉得本王出过家?做过和尚?”那被莫名剃度了的男子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当然不是。”洛云澜立刻解释,“我只是想不通您为何会有一群出家小师父做徒弟。”
这件事解释起来到不难,顾从行缓缓道,“我编排了一套适合于你健体拳法,但招式有些枯燥,怕你坚持不住,便在武寺选了一些年轻孩子陪你练。”
顾从行想得周到,不但量身定做了招式,还贴心的帮她找了陪练。
“所以他们叫我师父也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