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泽宸进来时,桌子上还有酒的余温。
“洛娘子在用膳,看来孤来的不是时候了。”
他眉目扫过桌子上的碗筷,总觉得哪里不对。
洛云澜笑道:“今日是大女儿的生辰,为孩子庆生便吃得久了些,不过也要结束了,殿下您有何事直说便可,只要我能做的,都会尽力帮您。”
洛云澜是生意人,她觉得太子这么晚找她也有可能是有事请她帮忙,她也不拐弯抹角耽误彼此时间,开门见山的直率问起来。
李泽宸笑了笑,眉宇间还带了几分审视,他在审视这女子四年未见有什么变化,除了身形消瘦了些外,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般令人心动。
“和上次见面相比,你瘦了,气色也不如以前,看来你在沈家过得的确不好。”
太子李泽宸一开口,洛云澜便知晓他此来的意图了,没什么正事,难怪顾从行不肯走。
“太子殿下此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洛云澜并不想与太子有任何瓜葛。
“自然不是,孤此来是想要一个答案。”
洛云澜却觉得她和太子之间不需要有什么答案,当年太子的确钟情于她,但她却从未有任何回应和给太子缔造任何幻想,是他单方面与帝后提议要娶她为妃,也是他自己扬言非她不娶。
世人都以为他们之间曾有过海誓山盟,有过情投意合,可只有洛云澜和李泽宸清楚,他们之间清清白白,她从未给过李泽宸任何机会与假象,既从未开始,有何需要解释?
李泽宸则不是这样想,他觉得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对洛云澜一见钟情,便是说通父母去定国公府提亲,这事便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