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阁之事已了,她不再是诱饵,定北王也不再需要她来钓暗中的大鱼,那么顾从行在簪花宴上屡次帮她和遇刺时将她护在身后是出于何意?
娇软的柔荑如水中鱼,早在危险解除后,不动声色的抽离出来,可那男子掌心的余温并未消散,甚至是深深印进了她的心里。
洛云澜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她身边已是不止一人与她说,定北王待她与待别人不同,她以前只觉他们之间只是利益衡量,可方才她只是抓了定北王的衣袖,是他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之间似乎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关系,所以她想亲自应证,亲口听定北王如何回她。
“殿下,我心中有一疑惑,想要您给我一个答案。”
那男子凤眸回转,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嗯,你说。”
那明媚的女子,骨子里透着不屈不挠的韧劲,如风中琉璃,如缝隙中野草,坚韧不拔,向阳而生。
二人都是经历过一段婚姻的人,没有少男少女含羞带怯,洛云澜觉得也不必遮遮掩掩,浪费时间。
“您为何如此帮我?簪花宴您替我出头,让安云儿向我道歉,您还故意提起皇后彩头,帮我挽回颜面,马车损坏,您许我搭您马车回城,还帮我介绍武师父强身,还有刚刚您握着我的手,把我护在身后。”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洛云澜都如数家珍,她并非没有心,而是她不敢有心。
“您为何待我与待别人不同?您可是倾慕我?”
她身量在盛京城的贵女中当属十分高挑,可和这男子站在一起便只及他的肩头,但她的气势却要高出定北王一头。
顾从行垂目对上那双翦水秋瞳,那洞察入微的女子让他有一刻慌神,下意识的躲闪掉灼热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