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宁帝心里拧巴,总觉得她这想法不可取,更不可被人效仿。可嘴上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反对。
就在这空挡,洛云澜向定北王十分郑重的行了一礼,恭恭敬敬道:“方才民女冒犯殿下实属无奈之举,您可否听我解释?”
方才洛云澜那话都是安云儿步步紧逼,她为了脱身脱口而出的情急之言。
如今她落得如此窘迫境地,自也是不能让那些嘲弄她的始作俑者站在一旁看热闹,逍遥自在。
她是不搞雌竞,但也不会忍气吞声。
见定北王并没反驳,洛云澜便知是默许了。
于是洛云澜便不卑不亢,不急不躁的,缓缓陈述起原由来……
“我与靖安侯府沈节和离之事在盛京传得沸沸扬扬,想必殿下也是有所耳闻的,我和离后整个盛京女子视我为异类,更以贬低我嘲讽我为荣,为自己树立立场。”
“方才安国公府二小姐故意提起我已和离单身一事,硬是要我留下来与她们一起簪花比试,她们明知这簪花宴都是各府适龄未婚女子参加,我本不符合标准,明知道殿下根本不会考虑我,可她们还是执意要我留下,言语奚落嘲讽,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难堪。”
“安二小姐嚣张跋扈在盛京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再加上她身边还有许多同样不好惹的别府小姐,我不愿多生事端,便只能出此下策说些狠话,让自己快些脱身。”
“王爷是大盛战神,是整个大盛的骄傲,是全盛京女子趋之若鹜的夫婿人选,您是天之骄子,身份尊贵,臣女自知与您是云泥之别,所以只有敬仰,不敢有半分妄念,若非情势所迫怎敢冒犯您分毫。”
说到这,那女子眼中闪着莹莹泪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殿下,臣女冒犯了您,还正巧被您听见更是罪上加罪,臣女向您诚心诚意的道歉,不是我看不上您,实再是臣女不配!”
洛云澜认错态度十分诚恳,娇柔的女子屈膝行礼,把头压得低低的,姿态上给足了定北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