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做错,且没有伤害任何人,又何需要像个过街老鼠似的躲起来?
“可是,可是她们真的太多分了!”
贾雯珍气的跺脚,这一路她听到了太多难听的话,可碍于这些人都是皇后请来的贵客,身份非富即贵的,她一个商女身份连上前说话争辩的份都没有,只能干听着憋屈窝火心堵。
她一个人心堵也就算了,不想洛云澜也跟着不开心。
可洛云澜跟沈节和离之时便已经预料到了今天。
男权社会,妻子揭露丈夫违法还要徒牢两年,她和沈节能有如今这样的结果,已经超出她预期好太多了。
“雯珍,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她们说什么,也一点也不生气。”
洛云澜不搞雌竞,她自小经商,自然知道一个独立的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那些内院里鸡毛蒜皮的事儿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也不屑把精力耗费在这上面。
“雯珍,她们自以温柔贤淑,大度懂事为荣,可她们不懂,这每一声赞美都是一把沉重的枷锁,带上了就永远卸不下来。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我现在一个人的生活有多潇洒惬意,都是落在谷底任命运摆布的苦命女子,她们爱说就随她们怎么说去吧。”
洛云澜对这事异常坦然,因为她知道时间万物都有两面性,她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就要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另一面。
“再说我能一日逃避,两日逃避,难道以后一辈子都不出门了吗?就算我可以不出门,可我的欢儿和若儿呢?她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自是要让她们抬头挺胸的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