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汐觉得这定北王黑面冷血,很是不近人情,但洛云澜得知后原由后,却觉得顾从行说得也没错。
当时的确是她为了求得定北王收留,免于流落荒野之苦,口口声声向人家保证,来日必将亲自登门致谢。
如今人家帮了她,该轮到她对现诺言时,她却食了言,说到底也是她不对。
“方姨,就安排明日吧,我亲自去定北王府致谢,咳咳咳………”
还没说几句话,洛云澜便觉得嗓子痒,忍不住想要咳嗽。
说来她这过敏委实有些严重,便是院子里屋里,所有她能接触到的花都掐了,可她还是会咳。
方槿汐担忧,“您在屋里都这样,去了外面可怎么得了?”
“要不等您好了再去?”
顾从行长年领兵出征,不常在盛京,这次不见,下次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许是一年,也许是三五年,总归机会不多,她不好错过这次等下次。
洛云澜其实心中早已有了打算,“明日咱们赶着清晨过去,虽说这时间有些无礼,但清晨空气清新,花开得最少,是最适宜出行的时候,想来定北王应该能够理解。”
几次接触下来,洛云澜知道,他其实并不是方姨说的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只要她解释合理,想来他也是能够理解的。
方槿汐还是担心小姐的身子,可她也别无他法,只能按洛云澜说得去安排。
一个月的修养,洛云澜的手指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身上的伤也基本大好了,只是伤后的痕印仍留在皮肤上,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