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双脚离地,自身重都集中在用铁链固定,绑在横向木柱的手臂上。
经方才的拶刑后,洛云澜已是疼得浑身脱了力,此刻被半挂在这刑架之上,整个人便如被撕裂了一般。
可这还离那大人说得“招待”还差得远呢。
大人叫人将她的鞋袜脱了,露出一双粉白玉足来,他取来银针,将十根银针沿着指甲盖,尽都扎进了十根脚趾里。
方才的拶刑洛云澜还尚能咬牙挺着,可这钻心刺骨的针刑却是叫人生不如死般得折磨。
那针足有寸长,几乎尽扎进了脚趾中。
因痛而凄惨的叫声布满了内狱的每一个角落。
可如是这样,洛云澜依旧宁死不认。
她知今日一难,恐难再活着出去。
既如此,她更不可能说出实情,得罪定北王和当今圣上。
“无妄之罪,你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认的!”
可抓她之人又怎会让她轻易死掉呢。
“本官杀你做什么,杀了你谁给本官招供?”
那大人也看出了洛云澜的决心。
“到我这来的,一开始都是你这番模样,说什么宁死不说,可到后来,不也全都招了。”
他将燃烧的蜡烛放在被插了银针的脚趾前,让蜡烛一点一点,慢慢的将银针烧热,烧红。
他幽幽道:“所以有些时候话别说太满,本官有都是办法招待你,一日不行就两日,两日不行就三日,三日不行就更多时日。
“伤了给你治,饿了给你吃食,虚了给你吊命补气的参汤,只要你一日不招供,本官便陪你一日,也变着法的折磨你一日!”
银针被烧得发烫,热也渐渐蔓延进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