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在敏感细嫩的面颊处时会更疼。
可这女子也只是初时“嘶”了一声,而后再怎么疼,也只是蹙眉忍着,再没出一声。
她不想毁容,所以便是再疼也要咬牙挺着。
许多事不是哭一哭喊一喊便会好,自己的路终究是要自己趟过去。
她早已过了那个任性妄为,遇事不知处理,只顾知哭哭啼啼发泄情绪的年纪了。
若哭能让母亲复生,若喊痛能换来她夭折弟弟的性命,她愿将喉咙喊哑,眼泪流尽……
可是根本就不能。
洛云澜被这药惹得疼得厉害,也不知自己擦了多久,待擦好,这才想起她擦药之时,定北王是一直拿着剑,给她做镜子的。
“劳烦殿下了,已经好了。”
她其实是万万没想到顾从行会拿剑给她做镜子用的,她心里感激,感激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唰”得一声剑响,便将她嘴边的话就全都给吓了回去了……
那男子将剑收回到了剑鞘内,冷声道:“这药需连续用上三日,一日两次。”
他说话时,目光一直看着那女子脸上的伤。
被兽抓伤不同于刀刃划伤,刃伤平顺,深浅相同,而抓伤则是参差不齐,深浅不一。
他想了想,又改口道:“还是四日吧,多用一日更妥当些。”
洛云澜也十分赞同的点点头。
“殿下说得是,毕竟是脸上的伤,可马虎不得。”
这女子生了一幅倾国倾城的如花容貌。
当年太子为其痴迷不已,顾从行还曾笑太子肤浅,不过一女子而已,大丈夫何患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