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看到了你我在一处,会产生误会,误以为你我在宫中幽会。”
“我知道。”
洛云澜不是小姑娘了,怎会不知方才那一幕被人看到,传出去会有怎样的谣言。
但他是堂堂定北王,身边有一些红颜知己随行,酒后做了些出格的事,也无伤大雅。
这种事,私底下论论也就罢了,必不会拿到台面上来。
顾从行不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会用此方法掩人耳目。
反倒是她自己!
洛云澜忽然想到了这事中的关窍。
“是我这身份不好被揭穿!”
若她当真是定北王殿下的相好,被定北王带入宫中,酒后又被带去竹林行了那幽会之事,被人揭穿也不过是打趣一番,也不能怎样。
可她不是!
她本是有夫之妇,夫君又是朝廷命官,她又是东海寿材铺的掌柜。
如此便是偷情,和定北王殿下行了苟且之事。
不止她将身败名裂,被有心之人深挖,恐还将假玉玺之事查出。
所以定北王说的对,她的确不亦再回去。
“可这大内深宫,我该怎么走?”
顾从行早有安排,“我让车夫送你出宫。”
她已经完成任务,再留在宫里也是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