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同材质,需得匹配不同的工具。
譬如这木雕和玉雕,虽都是雕刻却因质地软硬的不同,所用的工具也就不一样。
木雕工具雕不得玉,这玉雕工具也雕不得木,如此洛云澜便又问:“不知殿下带小的入宫是要雕何物品?那物品是何质地?还有物体的大小和花纹的繁杂程度?
“小的也好回去酌情佩戴工具。”
洛云澜问得问题都是工匠寻常问题,所以她并没觉得有何不妥。
只是待她问完后良久,那被提问的男子却始终一个字都没说。
最可怕的就是莫名其妙的寂静,气氛渐渐凝结成冰,那本是再寻常不过的问询也显得逾越多言。
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下,仿佛在定北王的威慑之下,连呼吸都是错的。
洛云澜得不到回复,只能偷偷去瞧那如万年冰川,不说话的定北王。
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厉眸对上,那强大的气场将她吓得,脖儿一缩,再不敢看去。
“你什么都不必准备,人随本王去便可。”
冷冽的声音在殿宇上空盘绕,扰得人天灵盖发凉。
而那女子悄悄抬眸,又匆匆收回目光,最后腿儿一颤,险些没有站稳的模样,也尽收男子眼中。
就好像是耗子见了猫,羊羔见了狼般胆战心惊,谨小慎微。
而那位天生的捕猎者,早已是一副俯视众生的胜利者姿态。
洛云澜尚有许多疑问,却也不便再问,也不由得她再问,只尽应下便是。
她离开定北王府之时,身后便多了一人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