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问你为何会在这呢?”
洛云澜入狱后赵氏用了银钱,不许任何人赎她,就连他都不行。
沈节想着这样也好,她这个硬脾气,也该借牢狱之苦好好磋磨磋磨,杀一杀她的锐气。
待锐气磨平,他便到赵氏那里卖个面子,带她回去好好过日子。
到那时,家里的事就由不得她意愿了!
这本是沈节的幻想,也是他拿捏洛云澜的最后手段,却不成想这么快就成空。
“我在哪里,与你何干!”
洛云澜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仅仅半月未见,沈节就仿佛是变了一个人,衣冠不整,胡子拉碴,一身酒气,说不出的颓唐与丧气。
哪里还有半点世家公子的模样,见了只令人生厌。
而那男人直勾勾的盯着他,表情里露出阴鸷冷笑。
洛云澜顿觉不好,她抱着女儿的手下意识收紧。
“怎么与我无关,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妻啊!”
那男人说着,迈开簸腿,一瘸一拐的向她靠近。
露出猥琐与嘲弄。
她下意识后退,将女儿护在一边,警告他,“沈节,孩子还在这,别逼我!”
屋外烟花绚丽,爆竹声震耳欲聋,楼下人丝毫不知楼上发生了什么。
沈节冷笑着将她逼得退无可退,整个人靠在窗旁。
“逼你又怎样,你要再把我送进官府吗?这次用什么理由,强迫民女,玷污女子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