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大盛律法如此,洛氏被押并非有冤,他不能为其翻案,也只能出此下策。
但陈大人自己做贼心虚,顾从行什么都没说,他就自己全招了。
腊月的深冬,屋子里烧着地龙,一阵阵尿骚味顺着热气蒸腾上来,竟是陈大人吓得尿了裤子。
顾从行本就蹙着的眉眼更深了。
南辕半拎半扶的拽起浑身发抖的陈大人,替他们殿下解释。
“陈大人不要多想,我们殿下只是想要跟你赎人而已,你只说你应不应?”
“应!应!应!”
陈大人连连应下。
定北王发话,他那敢有不应之理,不要命了吗?
事办妥,南辕便给后面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让他连人带银子,一同送出府去。
陈大人被送走后,他那位置留下了好大一滩尿窝。
南辕抬头看殿下的方向,果然人早以离开了。
南辕捏着鼻子,吩咐人赶紧将这屋子通风,将这孬种的尿擦了,再将这地面……他迟疑片刻,还是全换了吧!
若不换,他们殿下怕是再不会踏足这屋子。
再说一泡尿让定北王府换地面的陈大人,他哪敢要定北王殿下的银子,今日之事,定北王不禀明圣上查了他,他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待他回府,裤子都来不及换,便赶紧让人释放了洛云澜,并让夫人把镇国夫人送来的银子退回去。
不明所以的陈夫人捧着那满满一箱银子舍不得撒手。
“不是先收了镇国夫人的银子不再许别人赎吗?”
洛云澜在堂上与沈节打官司时,赵氏便给陈夫人通了话,用钱买洛云澜服狱二年,不许任何人来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