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根本不接洛云澜的话茬,只是居高临下的质问她。
“沈公子为何会狠心给女儿下药?可是身为妻子的你故意冷落丈夫,不肯归家所致?”
“你成婚三年无子,却不肯丈夫再娶,无子又善妒,已是犯了七出,可沈家容你,沈公子顾念旧情和昔日一双女儿不愿与你和离,本官秉公办案,沈公子之错今日已罚,而你所提出和离这事,并不合情理,本官不能应允!”
面对这样一位极端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害人,像火药一样危险的丈夫和父亲。
洛云澜本以为,只要沈节残害女儿的罪名成立,再按着大盛曾有过的先前案例,府尹大人会保护她和女儿们的安全,不但会判她与之和离,还会将一双女儿归于她。
可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
判令犹如皇书,落下便不会再更改,根本不容她有任何反驳机会。
她被衙役押着去牢房。
而那个被打得屁股开花,几欲昏迷的沈大爷,在听到府尹说不予和离后,竟是喘上来一大口气,当即来了精神,一时高兴的都忘了疼。
他冲着妻子单薄背影得意大喊,“洛云澜,没想到吧,以为把自己送进牢狱这样就能摆脱我,做梦!哈哈哈……连老天都在帮我!”
“洛云澜你求我啊,求我救你,求我把你赎出——啊疼!救命……!”
沈节这八十杖打完浑身上下血肉模糊,浑身没有一块好皮,只剩下一口气儿被抬回了沈家。
而洛云澜的处境也不好。
冰冷的铁栏,漆黑的小窗,她坐在稻草堆砌的小木床上,望着墙顶那方巴掌大的小窗,想着自己恐会在这里度过两年余生,心一下就像是跌进了海底。
她本以为以两年牢狱为代价,换得她离开沈节,重获自由也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