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信里竟毫不顾忌女儿是否会坐牢,只让他无需顾及他的身份,只开堂审理就是,结果如何他不管,唯有一条,不可判洛云澜和沈节和离!
昨晚洛云澜为着女儿的事一夜未睡,洛弘也被家里折腾得甚是糟心。
洛云澜那一簪狠狠扎在了赵氏的筋脉上,赵氏这只手不废也要落得半残。
而在家等着消息的洛云姝得知这婚事泡汤,母亲又被洛云澜伤成这样后,更是哭闹得不要活了。
一晚上闹了七八次自尽,白绫都割坏了三根。
赵氏更是哭得稀里哗啦,肝肠寸断,几度昏厥,郎中请来了七八次。
这一晚,镇国公府上热闹的就像是过年。
洛弘被这母女俩折腾得心力交瘁,今晨再收到奉天府尹送来女儿告状的信后,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绷不住了。
本就将一切过错都归咎于女儿的洛弘自然没有任何好气,只让陈大人随便判,他只当没这个女儿,让她自生自灭去!
不过信写到一半,赵氏托着裹着绷带的伤手来了,见洛弘信中内容,并未反驳,只是给洛弘提了个醒。
云姝和定北王府的婚事算是告吹了,日后还要给云姝相看别的婚事,有一个将夫君告上府衙,不安分过日子的长姐已是拖累了名声,若这长姐再和离……
洛弘顿了顿笔,觉得夫人提醒得对。
他这大女儿算是废了,可云姝还小,怎能受她牵累。
若洛云澜和沈节以这种对簿公堂的方式离了婚,那以后谁还敢再娶他洛家的女儿?
云姝那孩子得知婚事无望本就绝望,怎能再受打击。
想到这,洛弘毫不犹豫的在后面又添了句“万不能让他们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