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他便逼近,那样子,就好像誓要把她看出个什么来。
顾从行进来后,就一直审视着这一屋子的女眷,想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他刚刚在屋外听到的,和那洛公子一样的声音。
结果洛云澜一开口,他当即便是认下了。
洛掌柜……洛公子……
顾从行笑了,原是如此!
他深邃的凤眸上下不断的打量着这位柔媚动人的洛掌柜。
难怪南辕北辙会将人跟丢,难怪他翻遍了盛国都找不到他。
原这洛公子根本就不是位公子,而是位娇滴滴的美娇娥。
这美娇娥并不知定北王拿她做诱饵的心思,也不知自己恐大祸临头。
因为觉得定北王殿下目光不善,便想早早结束话题,所以恭敬客气道:“小的赠棺材时并不知那是王妃,只是无心之举,也不曾想过回报,所以殿下也不必承情,记挂在心上。”
洛云澜都这么说了,按常理来说,堂堂定北王也不会和一届商妇有过多交谈。
可这人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他悠悠道:“洛掌柜品性高洁不图回报,但本王却不能不知感恩。”
见她梳着妇人发髻,顾从行便问她夫家是谁。
洛云澜只好如实报上沈节姓名,问完夫家又问她的父家,问完父家又问母家……
总之定北王殿下感恩的方式很特别。
洛云澜觉得自己如一只被严刑烤打的可怜虫。没一会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出去了……
连安国夫人都替她报屈,“乖乖,这哪是报恩呀,这是要把恩人给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