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月前,周公子接待了一位从北边来买原材的大客户,这大客户一开口就要了他们一年才能卖出的量。
周公子为了拿下这笔单子,陪着这位大客户在柳州玩了三天三夜,吃喝嫖赌算是占了个遍,结果生意没谈成不说,他自己在赌坊还欠下了赌债。
这本来也没什么,还了就是。
可当赌坊拿出巨额赌债的字据时,周公子登时傻了眼。
文契上白纸黑字写着他欠赌坊纹银十万两。
可他明明只欠了赌坊一百两啊!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下了套时,他已经被赌坊老板按在地上要剁手指头来抵债。
他哭喊着,祖宗爷爷的求饶,让赌坊老板给他些时间凑齐,这时却有人给他支招,“何不把你家商铺收来的货款拿来抵债?”
周公子原本是不想的,可那赌坊老板说要是不拿,他不光剁了他的手指头,还要剁了他的命根子。
周公子都吓尿裤子了,哪敢不从。
回忆起赌坊经历,周公子仍心有余悸,吓得浑身颤抖。
他抓着周老板的手苦苦哀求,“爹,求求你,别打我,孩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周公子已是太后悔自己为了生意去赌坊,那北边来的大客户早已寻不到踪迹,现在回想起来,那大客户和赌坊根本就是一伙的。
周老板得知儿子这其中经历也是心疼不已,哪里还忍心再责骂他。
“我儿历浅,受人蒙骗,耽误了洛老板的货,我这就安排人将货装船发走,并另添一批上等楠木料,作为补偿。”
儿子惹下的祸,终将还是要由老子来兜底。
洛云澜拜别了周老板后,便去码头亲自看着那料子,一车一车的运上船,稳妥起见,她并没有单走路路,而是跟着那木料一同上了货船,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