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就仿佛从没有出白氏这人,他从未提过平妻。
按沈节的话说就是,愿意为他产子,小门小户的女儿有都是,没了可以再找,可国公府嫡女只有一个,以洛云澜的性子,若真和离了,便再无挽回的可能,他怎肯松手。
东海寿材铺,洛云澜放在沈节身边的小厮招东向洛云澜禀报了这些内容。
方姨忍不住蹙眉,“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招东说:“大爷和长丰小哥的确是这么说的。”
方槿汐唏嘘的同时,更替她们姑娘担忧,“这人难道是属王八的,咬住了就不肯松口?”
“还有那位白小姐,听说那白氏的肚子已经藏不住,他们找不到沈家人影,这种丑事又不敢声张,没办法只能先将人送到乡下去。”
想想那白小姐也是可怜,挺着五个月的身孕,无名无分不说,本是身子最孱弱,最需要照料的时候,还要被家里送到乡下那种粗陋的地方,心中也是万般绝望吧。
洛云澜以为沈节急着要嫡子,他为了给这孩子一个正经名分,会在白氏的催促下同意和离,再娶白氏过门。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男人的心已经狠绝无情到这种地步,根本不管白氏和她腹中孩子的死活。
他这么做,是要生生断送一位妙龄女子的性命。
“方姨,这封信帮我送去给白氏。”
说话间,洛云澜已经提笔写好了一封信。
方槿汐接过信,略看了看,有些担忧,“小姐,您确定要送?”
洛云澜在信中说,让白氏保全好自己和孩子,只管安心养胎,她有办法让沈节对她负责,给她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