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洛云澜一直在忙着棺材铺的事脱不开身。
从她提出和离距今已过去了半月,今日就算沈节没有碰上她,洛云澜也打算与他好好谈一谈。
“我不和离。”沈节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洛云澜觉得他也挺可笑的,“你不肯和离,我又不会同意你娶平妻,难道你我就这么没有结果的一直僵持下去吗?”
她因为这事和娘家闹翻,和父亲断绝关系,甚至众叛亲离也坚持和离。
沈节手中已无任何筹码,也再般不到任何救兵,只能服软哄她。
“你不喜,我不娶便是。”
这话说得,洛云澜都替他违心。
“不娶?”洛云澜扯出一丝轻笑,“那白氏早已与你私通,如今又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说不娶就不娶,那你将她置于何地?”
她早就问了张氏,沈节离京调去苏州修书这半年一直将白氏带在身边,日夜厮磨着,早已暗结珠胎。
白氏肚子日益见大,眼见就要藏不住了,沈节这决定无意是要将白氏架在火上烤。
而洛云澜早已看穿了他另一层心思。
“其实你根本就不曾真正断了娶平妻的念想,只是你以为我并不知白氏有孕,所以你就想先慌称不娶,先将我安抚下来,然后再想办法,寻机会再让白氏进门,暂时蒙骗敷衍,搪塞我对吧?”
他用了男人最惯用也最卑劣的伎俩,谎话连篇,拖延应付。
眼见妻子将自己扒得连条底裤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