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澜性子倔,又是个有主意的,一句句顶着洛弘,不肯服软。
洛弘了解女儿的性格,吃软不吃硬。
你强,她比你还强,要想解决问题,绝对不能硬着来,要柔和下来,顺毛捋。
他憋了一腔怒气,只得压低嗓子,转为劝说。
“云澜,你看你伤了身不能生育,单这一条就已犯了七出,沈节顾念夫妻情分,没休妻只是娶平妻,已是重情重义之人,你该知足,为妻要有容人之量。”
“再说你和离后去哪?欢儿和若儿你不管了吗?你舍得让她们两个那么小就没有娘?父亲这么说也是为你好,替你考虑,婚姻不是儿戏,不能说结便结,说离便离。”
“趁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快回家,以后莫要再提和离了。”
洛弘语调虽缓和,可句句都在向着沈节说话,洛云澜憋屈的眼皮直跳。
她与沈节成婚三年,她替沈节纳了三房妾室,她怎就没有容人之量了?
再说无所出这事,成婚三年她生产两次,怎么算无所出?
只是这生男生女,又不是她能左右的。
她伤身不能再孕,也是因生产所至,所有人都叫她理解沈节,可谁又会站在她的立场,替她考虑,理解她的处境?
洛弘见她没说话,觉得自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一时忘了赵氏的叮嘱,别提云姝婚事。
结果脑筋一松,就把这事也说了。
“再说你妹妹云姝也正好到了议亲的年纪,我最近正在为她物色人选,若你此时和离,会对你妹妹的名声有损,会误了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