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澜怎么也没想到沈节会对她用强。
即便他醉了不能克制自己,可这般只顾自己快乐而不珍惜她的丈夫,洛云澜失望极了,心在一阵阵抽痛。
终于,她终于摸到了床角的瓷枕,五指紧扣,不假思索的拍在沈节的后脑上。
接着就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沈节捂着后脑,不可置信的怒视着她,“洛云澜你打我,你竟然打你的丈夫!”
他不再继续,洛云澜也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抽身出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她本想与他好好解释,他醉了,她只是一时情急。
可沈节却仿佛是受到了天大刺激,情绪失控。
他气急败坏道:“你该知道二房和三房始终对我们大房虎视眈眈,如今二房三房皆陆续产子,唯我还未有嫡子。”
成婚三年,他庶子生了三个,却只有两个嫡出女儿,无一嫡子。
而因自身原因,他官阶和仕途又没有二房三房做的高,处处被压一头。
“再这么下去,我在家中的地位岌岌可危,云澜,实话与你说吧,我需要一个嫡子,我需要你为我生下一个嫡子!”
他的眼神比东海的珍珠还明亮,还真,心里却是揣了一万只毒蝎。
洛云澜方还在自责自己打了丈夫,现下她算是明白了,也都不悔了。
“所以你洋装醉酒与我亲近,不肯用那个,是故意想让我有孕?”
“你想要拿我的命助你稳固你沈家长子的地位,是吗?”
沈家在京城只是个落没贵族,洛云澜是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