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轻声道:“儿臣也想陪同皇祖母看望父皇,不过儿臣近日正忙着安置京城禁卫军。沧州战乱结束之后,儿臣抽掉了四万启明军精兵驻守京城,必能保护京城安宁。”
太皇太后笑了一下:“还是皇帝考虑得周到。”
华瑶也笑了:“皇祖母过奖了。”
太皇太后道:“天气渐渐热起来了,皇帝顾好自己的身子,千万别受了暑热之气。这一转眼就是七月了,你从沧州回京才一个多月,平日不要太过操劳了,你父皇就曾经累出病来,从此卧床不起,哀家的心一直是悬着的。皇后,你也要记得提醒皇帝以龙体为重,如今全国战事平定,处理政事也不必着急了。 ”
谢云潇还不太习惯别人叫他皇后,因而太皇太后提到“皇后”二字时,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太皇太后的每一句话都是与己无关的一些琐事。
太皇太后又喊了一声:“皇后?”
谢云潇这才回过神来:“是。”
太皇太后道:“你把哀家方才说的话复述一遍。”
谢云潇道:“请见谅,我的记性不是很好。”
太皇太后身旁的太监王迎祥注意到了微妙的气氛。他躬身弯腰,挂在手臂上的拂尘也微微摇颤。他小声说:“皇后殿下,在太皇太后的面前,您别忘了自称儿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