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俞广容,只做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五品官,实权不多,面圣的机会也不多,就连奉天殿的大门都没进去。
虽然尚酒局、尚食局的女官正在殷勤伺候她,她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奉天殿的殿内,隐约能听见四品以上大官的谈笑声。
官差一级,低人一等。
君心难测,俞广容叹了一口气。她往前看,看见了坐在她对面的朴月梭。
朴月梭是华瑶名义上的表哥,朴家也是华瑶名义上的母族。然而,今天的大宴上,朴月梭也没进入内殿,正如俞广容一般,他的官阶只有五品。
俞广容朝他笑了一下,颇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味。
朴月梭报以微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少顷,奉天殿内的谈笑声更响亮了,原是各位文臣都在即兴作诗,当成今日大宴上的献礼。
太皇太后忽然开口道:“哀家记得,翰林学士朴公子文采斐然,他是太上皇钦点的登科进士,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不如让他进殿献诗一首?”
华瑶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感到疑惑。
太皇太后为什么忽然提到了朴月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