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思考片刻,追问道:“你确定你姐姐说的是鸩尾穴?”
姜亦柔叹了一口气:“那是四年前的旧事了,我记不清楚,要不是你方才说到了妻妾,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秦三道:“只能赌一把了。”
姜亦柔道:“你们和东无打仗,不就是在赌运气吗?”
秦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只说:“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赌运气?东无死了,你就能重获新生了。”
姜亦柔唇角微勾,又说:“镇抚司有一种八人刀法,你听过吗?前几年,东无从江南返回京城的路上,遇到了刺客……刺客刺杀东无,用的是四人剑法……东无受了轻伤,刺客被东无活捉了……”
秦三道:“刺客是谁派来的?”
姜亦柔道:“晋明。”
秦三又问:“那四人剑法是什么样的?”
姜亦柔道:“我不会武功,也没看到刺客如何用剑。我只听说,四名刺客占据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自的剑法千变万化……”
姜亦柔对武功一窍不通。她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记忆中的景象太过遥远,她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她想抓住缰绳,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她道:“我……我……”
秦三连忙按住姜亦柔的脉搏,她的脉象虚浮急促,时隐时现,这是元气衰竭的征兆。她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会突发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