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扯了一把被子,把他们二人蒙住了,只留了一个碗大的通风口。他们一起藏在被窝里,彼此的心跳声也都能听见,就像一对偷情的野鸳鸯。
谢云潇反倒有些冷淡:“行了,到此为止,别再胡闹了,明天还要早起。”
华瑶悄悄道:“讲个故事而已,名字就叫《采花大盗华小瑶》。”
谢云潇沉默片刻,嗓音略显沙哑:“我不想听。”
谢云潇明明应该回答“洗耳恭听”,他怎么会拒绝华瑶呢?
华瑶质问道:“为什么不想听?”
谢云潇道:“你是采花大盗,我不知道你要采几个人。”
华瑶道:“当然只有你一个人,这还用说吗?”
谢云潇揽过她的腰肢:“只有我一个,为何自封为采花大盗?”
华瑶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她改口道:“好吧,这个故事改名叫《天下第一痴情华小瑶》,华小瑶是全天下最痴情的情种,江湖人污蔑她是采花大盗,其实是嫉妒她武功高强,品行端正。”
谢云潇想笑却没有笑。
华瑶的衣袍已从她肩头滑落。她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紧紧依偎着他的胸膛,与他肌肤相贴之时,玫瑰的香气丝丝缕缕飘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