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把小老虎留给她自己了。她还说:“这也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这般独特的信物,既不同于常见的鸳鸯蝴蝶,也不同于连理双飞的意象,可算是独一无二,世间只此一对,谢云潇不禁笑了一笑。
其实华瑶隐约能看出来,谢云潇也担忧着京城局势和谢家安危,但他从未对任何人抱怨过。他性情沉静,素来淡泊,极少流露心声,却也有一颗赤诚之心。
华瑶做不出千金买笑的昏庸事,两块玉佩还是送得起的。玉佩上的图案是她自己雕刻的,虽不精妙,却是她亲手制作,这一份情意比真金还真。她仗着自己内功深湛,雕刻玉石也不怎么费劲,好比常人用树枝在雪地里画画,从开工到完工,最多也就半刻钟。
华瑶小声问:“你喜欢吗?”
谢云潇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至极。”
华瑶道:“那就好,我也喜欢。”
谢云潇道:“凉州有一句俗语,‘老鼠逢猫魂魄散,羊羔遇虎骨筋酥’,卿卿听过吗?”
谢云潇原本想说,猫虎的寓意很好,克敌制胜,无往不利,华瑶竟然胡扯道:“这个俗语,也有几分道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是魂魄散、骨筋酥……”
谢云潇靠近她耳边,悄声低语:“照这么说,卿卿是羊羔,还是老虎?”
华瑶耳尖微痒。她心思一转,故意调侃道:“当然是老虎了,我会把你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