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潇道:“当然。”
华瑶道:“好,我相信你。”
谢云潇轻吻她的唇角。她小声道:“再亲一口。”
床榻上情潮旖旎,窗外雨声渐浓,雾气犹重。雨雾仍未消散,黎明的微光却是隐约可见。
秋末冬初,冰寒霜冻。
京城的街市上,卖炭的小贩正在沿街吆喝,路边的流民已被冻死了好几个,尸体都是赤条条的,再单薄、再破烂的衣裳,也会被人当街扒走。
徐信修的马车路过这条街。徐信修闭目养神,不看窗外的景象。
徐信修身为内阁首辅,自有肃清朝政之责。
然而,大梁的朝政已是一塌糊涂。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告急的文书一封接着一封,官兵败仗多、胜仗少,国库的钱粮日渐空虚,此时又不能加征赋税,朝廷的党争也不能停止,大梁朝正如一位垂垂老矣的老人,吃不饱饭,迈不开步,每一寸肌骨都在被人蚕食。
徐信修睁开双眼。他吐出一口浊气,又把暖手的紫金炉放入袖中。
紫金炉仅有半个巴掌大,炉膛里燃烧着银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