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随口胡说:“我要带你回凉州,探望你的亲朋好友。”
谢云潇自幼喜欢清静。他一贯独来独往,极少主动与人打交道。他虽是土生土长的凉州人,却没几个亲朋好友。“故乡”二字,对他而言,似乎是一种具体的景象,比如一望无际的山川平原,或是一览无遗的大漠孤烟。
谢云潇淡淡地笑了一下:“等你回到凉州,我会为你准备……”
华瑶十分期待:“准备什么?”
谢云潇知道华瑶最喜欢吃鱼。他自然而然道:“松江鲈鱼,胭脂鳜鱼,雅木湖的银鱼和鳟鱼。”
华瑶心花怒放:“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她紧攥着他的一截袖摆:“你真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谢云潇猛然搂住她的腰肢,抱着她躺倒在床上。她正要推开他,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衣襟。她隐约摸到了他的心跳,仿佛被开水烫了一下似的,她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谢云潇道:“你的心境仍未平定。”
华瑶道:“嗯。”
谢云潇又问:“你为什么而忧虑?不妨说出来,我可以替你分忧。”
华瑶小声承认道:“我确实急于求成,真是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