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广容道:“杀了,拐了,吃了,埋了,也是说不准的。”
华瑶道:“你有何见解?”
俞广容道:“再过三五年,永州才能恢复原状。”
华瑶深知永州的灾祸并非三言两语所能概述。她之所以询问俞广容,只是为了试探俞广容的心性。
依照华瑶的所见所闻,俞广容的怜悯之心微乎其微。
俞广容这一路走来,目睹了尸横遍野的惨状,却没有一丝动容。但她惯会揣摩上意。她态度恭敬、言辞婉转,陈述事实并无任何隐瞒,倒也算是一位合格的文臣。
华瑶试探道:“我活捉了一个太监。他出身于东厂,见惯了各式各样的酷刑。我把他交给你,你能否从他口中挖出消息?”
俞广容立即答应:“殿下放心,微臣必不辜负您的厚望。”
华瑶淡淡地笑了一笑。她命令侍卫,把俞广容送去地牢。
华瑶在俞广容面前装出一副沉稳老练的模样。俞广容走后,华瑶举高双手,悄悄地伸了一个懒腰。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正当此时,侍卫又来禀报:“启禀殿下,齐风有要紧事求见。”
齐风能有什么要紧事?
华瑶道:“传他过来。”
齐风脚步无声地跨过门槛。他半低着头,似有百般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