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往西边跑的,西边有个集市!”
“求求爷爷,赏给小人一口吃的吧……”
冯保一听此言,还真是纳闷,他想找华瑶,华瑶跑了,他想找个小姑娘,那小姑娘也跑了。
诸事不顺,他的脾气也不顺。他摆了摆手,很无奈地吩咐道:“全部料理干净了。”
冯保话音未落,他背后的众多高手剑光齐斩,只在这一刹那之间,草棚里的上百个流民纷纷人头落地。
血水如河水一般流淌着,冯保的神色没有一丝改变。他还和自己的亲信说笑:“永州也遭过不止一次兵祸了,这儿的大人小人呐,早该习惯了。”
冯保率领三十名高手,赶往垂塘镇的集市。他传令下去,让那些高手追捕小姑娘。他耐心等候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有一个亲信回来复命,那姑娘及其母亲都被他们抓住了。
垂塘县西区的饭馆里,冯保坐在一间宽敞的包厢内。桌上摆着一碗燕窝粥、一盏花胶羹,正是热气腾腾的时候。冯保尝了一勺燕窝粥,又从口袋里拿出金丝缠边的缎帕,微微地擦了一下嘴,这才发话道:“带进来吧。”
冯保俨然有一副大官做派,要把这一座饭馆当成府衙了。
冯保的侍卫身强体壮。他们一手拎起小姑娘,另一手拎起小姑娘的母亲,将她二人拖进包厢,扣押在地。那小姑娘已是泣不成声,她的母亲被点了穴道,此时一点也动弹不得,她们二人都穿着一套厚实的棉衣,虽是旧衣裳,却也足够防寒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