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广容只考虑了秦州,华瑶的思虑更加深远。
华瑶不禁暗暗心想,既然东无已经派兵潜入秦州,那他也能潜入虞州和岱州。先前华
瑶在岱州征收粮食,又把粮食运往凉州和秦州,也是凭借停靠在港口的战船,彼时东无为什么不阻拦她?
父皇病重、内阁掌权之时,华瑶提拔了几个岱州官员,东无也没有从中作梗。
或许东无并未察觉华瑶的动向,又或许是,华瑶的所作所为,正中了东无的下怀。
何至于此?
华瑶皱了一下眉头。她思来想去,仍旧是茫无头绪。
华瑶走回卧房,房中寂静无声。她坐到了床边,谢云潇睡得正沉。
恍惚之间,华瑶竟有一种错觉,她已经登基称帝,谢云潇正是她的皇后。她为国事而发愁,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皇后却已安然入梦了。
华瑶轻叹一口气,又脱掉了外袍,悄悄地钻进被子里,抱紧了自己的小鹦鹉枕。
她背对着谢云潇,侧躺在床上,蜷成一团,小鹦鹉枕也被她紧紧地搂着。她还在胡思乱想,却听谢云潇念了一句:“卿卿?”
华瑶道:“你在说梦话?”
谢云潇道:“刚醒不久。”
华瑶后知后觉:“我把你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