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广容身负重任,也不敢再耽搁下去。她向华瑶行礼,随后就匆忙告退了。
华瑶派出两个侍卫跟随俞广容,自己又去了军营巡视一圈,做好了明日渡江的准备,这才返回她的住处。
华瑶走入卧室的房门,还在回想俞广容的言行举止。
依照华瑶所见,俞广容争强好胜的心思极重,换言之,俞广容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今晚的宴席上,俞广容对华瑶敬酒,华瑶滴酒不沾,俞广容还是一杯接一杯地狂饮,饮至微醺,却又能在片刻之间恢复清醒。
俞广容极力抓住一切机会,把平生之力都施展出来,只为争取更多的名利或权势。她就像一头野狼,只听命于狼群的首领,若要完全掌控她,最好的办法是刚柔并济,而且,“刚”应该远大于“柔”。
华瑶正当思虑之时,几步开外之处,谢云潇低声念了一句:“卿卿。”
华瑶绕过一架屏风,飞快地跑到床前,谢云潇正坐在烛光之下。他的仪容与平日里一模一样,只是唇色稍微淡了一些,反倒更添了几分仙气,极有一种风雅出尘之致。
他穿着一袭月白色绸缎长衣,衣领稍微敞开了些许,烛光映照得格外分明,也让华瑶对他惊为天人。
华瑶恍惚一瞬,又轻咳一声:“我回来了。”
谢云潇的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华瑶话音落后,谢云潇把书页合上了,书名为《永州南安县志》。
“南安县”正是解药所在的地方,华瑶也读过了《永州南安县志》。至于书中内容,她早已读得滚瓜烂熟,南安县的地形地貌,她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