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瑶立即转过身,追问道:“怎么样了?”
汤沃雪能推断出“绝杀”配方中的几样毒物,却还是没有解毒之法。但她思前想后,也觉得应该有一种草药,可以暂时抑制“绝杀”的毒性,催动武功高手的内力运转周身,这种草药的药性极强,或许已被归类为毒草,只因寻常人也无法承受它的药性。
汤沃雪把自己的主意告诉了华瑶。她还在暗自惆怅,华瑶却说:“好,我原本只有一成把握,听了你的这番话,我已是十拿九稳。”
汤沃雪震惊于华瑶的自信,连忙说:“您要去永州南安县吗?我跟您一块儿去。我陪着您找药,找得更快些。”
华瑶轻声道:“明天你收拾一下行囊,挑选几个得力的助手,再过几天,我们从宛城出发,直奔永州。”
汤沃雪连声应好。她与华瑶又说了几句话,两人确认了药品清单,华瑶才离开这间卧室。
午夜已过,万籁俱寂。
华瑶穿行于走廊之间,又跑去了观逸的病房。她谨守礼法,敲了敲他的房门,又很谨慎地问:“你睡了吗?”
观逸迟迟没有回应,耗尽了华瑶的耐心。华瑶就像土匪进村一般,“砰”地一声,粗鲁地踹开了房门,毫不客气地闯进去了。
观逸听见木门开合的巨响,便从睡梦中惊醒,只见华瑶站在他的床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观逸大病未愈,哪里经得起这般惊吓?他捂住自己的心口,呼吸急促几分,华瑶又弯下腰来,与他的距离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