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忍不住又念了一声:“卿卿,卿卿。”
华瑶回过神来。她小声说:“你的伤势,必须保密。这几日你住在医馆,安安心心地休养,三天后,我率兵出征,你和我一同赶往永州南安县。”
华瑶心中暗想,谢云潇绝对不能
留在宛城。
倘若华瑶找不到解药,谢云潇还在宛城苦苦等待,那他的病情一旦恶化,必定瞒不过他的姐姐戚饮冰。偏偏戚饮冰又是个急性子,戚饮冰情急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届时秦州与凉州的关系难以维持,宛城的基业也将毁于一旦。
谢云潇随军出行,方是稳妥之计,只要华瑶寻见解药,谢云潇便能立刻服用,半天都不会耽搁,她可以及时救治他。
华瑶忽然察觉,其实她也舍不得谢云潇。她认真考虑过的驸马人选,从始至终也只有谢云潇一个。似他这般内外兼修、风神绝代的公子,尘世间或许也就仅此一位了。
华瑶拉开谢云潇揽在她腰间的手,与他一同在床上躺倒。她躺在他的身侧,又和他窃窃私语,没过一会儿,她已有困意,轻轻地打了个哈欠,他就像平常一样哄她睡觉:“早点睡吧,卿卿。”
华瑶含糊地答应道:“嗯嗯。”
以往华瑶睡觉之前,要么抱着小鹦鹉枕,要么搂着谢云潇的腰身,还要把自己的左腿或者右腿架在他的身上,以一种非常懒散的姿态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