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潇的身边还有一把空椅,与他距离极近,他似乎早已做好准备,只等着华瑶在此现身了。
华瑶毫不客气地坐过去,谢云潇捉住了她的手腕。
华瑶反手一拧,转守为攻,握紧他的修长手指,略微摩挲了一会儿,又很严肃地说:“我爹没了。”
谢云潇怔了一怔:“他驾崩了?”
华瑶点了一下头:“燕雨回来了,伤得很重,幸好汤沃雪救治及时,他已无性命之忧。他为我传来了京城的消息,我总算明白了,近日以来,京城的异动为何如此频繁。”
华瑶忙碌了一上午,这时也有些饿了。
她自顾自地打开食盒,先吃了一口她最喜欢的鱼丸,才继续说:“东无派兵攻打方谨的公主府。方谨全力反击,又在东无回府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东无和方谨闹得不可开交,京城百姓纷纷外逃,御林军几乎是名存实亡。京城的传言沸沸扬扬,先前我收到了许多消息,今日听完燕雨的话,我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食盒里不仅有鱼丸,还有清炒蛤蜊、清炖螃蟹,散发着幽甜的香味。那螃蟹共有两只,每只都有一个巴掌大,新鲜而肥美,尚未去壳,香浓的蟹黄已流露出来。
华瑶的筷子轻敲了一下蟹壳,谢云潇竟然从她的碗里夹走了螃蟹。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又见他拿出毛巾,擦净双手,默默地为她剥蟹。
谢云潇略微低头,指尖捏着蟹壳,稍一使力,蟹壳裂开了,雪白而饱满的蟹肉跳脱出来,又被他用筷子拨回她的碗里。
华瑶感叹道:“天呐,你好会剥螃蟹,你真是太贤惠了,有驸马如此,公主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