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潇挑起她作乱的食指,不由自主地摩挲她的指根:“有何吩咐?”
华瑶认真道:“去年我们在岱州的时候,有两个岱州士兵嬉皮笑脸的,不守纪律,还叫你好哥哥,你把他们打脱臼了。你倒是说说,虞州的杂兵又怎么惹到你了?”
她盯着谢云潇,满含探究意味。
她眼中似有流光闪动,映照着谢云潇的面容,仿佛她全部的心思都系在他的身上。这一副表象与她的真实性格存在极大反差,谢云潇凝视她片刻,唇边笑意淡薄。他转过目光,没再看她,还放开了她的手,端起一盏半凉的茶杯,颇有一种清心寡欲之状。
华瑶直接坐到他的腿上,毫不客气道:“我命令你,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华瑶气势汹汹,像是不容反抗的暴君,她的腰杆挺得笔直,神态凛然不可侵犯。
谢云潇与她对视片刻,她反倒靠近了些,他一本正经地答道:“黑豹寨的土匪早已做惯了恶事。他们倚仗袁昌的权势,在沧州、虞州等地烧杀抢掠,受害人数至少在三千以上。”
华瑶点了点头。
谢云潇继续说:“纵然你治军严整、赏罚公正,总有一些人秉性难改,必须严惩不贷。”
华瑶一边捏玩他的手指,一边感慨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袁昌从三虎寨带来了好几百人,全是穷凶极恶的人渣,可我暂时不能杀光他们。”
谢云潇握住她的手:“今天早晨,他们在伙房分食一具尸体,还嫌肉质不够细嫩,打算捕捉山海县幼童。”